全球貨幣正在重新洗牌,但人們尚未意思到。猖獗地印鈔、通過央行購買政府債券將債務貨幣化、零利率政策、負利率政策、貴金屬價格受壓,已成為“新常態”策略手段。毫無節制的政府債務催生了QE,而QE的頻現又令投機活動大行其道,而鼓動投機則已成為改變普通民眾傳統觀念的有效工具。
本文從債務、QE、通脹、匯率、金融系統風險、現代貨幣理論“新常態”策略、鼓動投機的全球政治環境等方面,對全球貨幣系統進行解讀。
★債務、QE與通脹★
政府債務幾乎高達無力償付的水平,更別說傳統利率水平的情況下。隨著債券等債務到期,各國政府的唯一選擇是滾動債務并積累利息,而能這么做的唯一方法是在“印鈔”在持續且利率處在零附近的情況下。QE是“印鈔”的最新名稱,令可用貨幣規模大量擴張。理論上,QE通過擴張貨幣規模稀釋了貨幣價值,應會導致物價上漲。
然而,若所有國家都出現貨幣擴張,印鈔在匯率上的影響就可能有效地被資產負債表擴張的影響所抵消。或者,像美元那樣,統領著全球外匯儲備的貨幣可能相對不受打壓,而能通過貿易往來或交易員在貨幣系統上的操作,將美元通脹有效地出口到全球其他國家。向基本面疲軟的經濟體中注入QE可能會導致投機性泡沫,因QE資金進入投資者的手中而非進入普通消費者手中。
根據主流文化經濟學家的觀點,通脹已成為經濟生命的必要元素。通脹是解決無邊無際不斷增長的債務的關鍵手段。債務如此之大以至于必須依靠通脹稀釋才能還債,或發生政府違約。通縮令當前債務更加難以支付或者成為GDP及稅收下滑的拖累因素。
★QE、匯率與系統風險★
出口國被陷入匯率貶值以提升自身出口競爭力的競賽中。本幣匯率走強將損及出口競爭力但會降低進口成本。匯率走軟將抬高那些需買進口商品的居民的生活成本,比如,最普遍的是油價將相對走高。需要在出口競爭力與消費者物價通脹之間尋找到必要的平衡點,監管者通常使用匯率操縱手段。一些歐元區國家正從“將自己捆綁到歐元統一貨幣”中領教到痛苦,并且失去了使用匯率來維持出口競爭力的能力。
格林斯潘及其繼承者們的努力下,過去的貨幣擴張以令全球貨幣泛濫,并在財政緊縮時讓全球經濟通貨再膨脹。貨幣擴張已導致投機性投資組合大行其道,以至于尋求收益或避險的貨幣規模足以迅速壓垮一個國家的金融系統及其貿易關系,比如,競爭力受損、人為投資泡沫、回籠貨幣時突然發生債務危機等。
跨國貿易和金融系統已令大多數國家在貿易甚至資本流動方面相對缺乏護欄。通過電腦鼠標的點擊,大規模資金可以在頃刻間流入或流出一個國家及其貨幣。大規模收益或損失可以通過押注匯率波動來實現,并控制這些貨幣的走勢。
零利率政策(ZIRP)和負利率政策(NIRP)通常會被使用,表面上是為了阻止居民囤積現金而非通過支出來增加貨幣流通速度,但ZIRP和NIRP也用來阻止投機者購買一個國家的貨幣從而防止該貨幣升值。
★貴金屬受壓與“新常態”策略★
央行之間傳統的價值及媒介互換介質??貴金屬,已通過紙幣市場的價格操控實現了貶值。
猖獗地印鈔、通過央行購買政府債券將債務貨幣化、零利率政策、負利率政策、貴金屬價格受壓,這些貌似獨特、奇怪、反傳統的策略,都是為了在一個新貨幣系統下解決過去貨幣過剩遺留問題的必要手段。這些策略是“新常態”。通過對公眾所持“貨幣應保持價值穩定、節約是美德、貨幣借貸者應付一定利息”等觀念的釋疑,貨幣當局者們為公眾接受貨幣新常態搭建了橋梁。
按照現代貨幣理論的范式,額外印鈔將能無限制且不會推高通脹,因為借款的利率或預期利率可以維持在零或近于零的水平。任何大幅高于零的利率都將令金融系統崩潰,因而,除非是為應對匯率大跌而臨時性短暫加息,否則不要指望加息。
★鼓動投機的全球政治環境★
需求是創新之母,而解決壓倒性的債務問題及無資金準備的債務讓全球發明了現代貨幣理論。對此的一個補充新規則是:銀行存款風險自負(bankbail-ins),這一規則默認銀行存款是銀行資本的一部分,且必要時公眾存款將用于“救助”銀行損失。這是站在公共債務/政府債務一邊的策略。針對那些希望將大規模貨幣繼續進行投機的人,股市和大宗商品市場提供了“賭場”,且這里“賭場”是對衍生品押注開放的。
為了創造適應投機的環境,我們看到了一系列打壓投機的因素/法案遭到遏制:華爾街欺詐卻能免于刑事責任、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Glass-SteagallAct)被取消、多德-弗蘭克法案(DoddFrank)遭到削弱、沃爾克法則(VolkerRule)推遲實施,同時,2008年美國使用公眾資產來援助華爾街,最近承諾的用公眾錢包來填補華爾街在期貨衍生品押注方面的任何損失,這些都在美國“長短期撥款法案”(CRomnibusbill)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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